薛尺

【蝉鸣】双枪

-蝉鸣.3
-双枪
-校园
-没剧情只管谈恋爱
    
  
  韩信跟着赵云跨进一片老城区。
  
  当韩信跟上对方脚步时,赵云有所察觉地缓身回首,束在发带里的鬓发被清风捎出来些许,似乎要被带着飘到韩信鼻尖上。赵云认真地看了他一眼。
  
  韩信脚步一顿,挑眉对上他的视线。他从对方眸底不止探寻到了一如既往的一汪湛蓝的淡然寂静,还有水波之下的茫然无奈。
  
  这人简直是未解之谜。
  
  韩信的心思拐了又拐,赵云却又像无事人一般自顾自地转回身去踏上一栋透着沧桑气息的低楼的楼梯。韩信简直服了他交流靠意识的特性了,犹豫一下随即追到对方家门。
  
  艳阳午后,一阵风过,楼旁老榕”簌簌”作响,其间似有早蝉独鸣。
  
  
  
  赵云屋子小,一眼能扫净,摆设与其人一般干爽,这让韩信多少有点惭愧。赵云扶着瓷壶认真地斟水,白净有力的指节拈着温热的小杯递向他的同学。
  
  韩信倚着木椅抿了一口,胡乱打量这似乎只有一人居住的房间,疑惑在情况暂归落定后再次浮现。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转向赵云,对方明显察觉,手上却虔诚地将三支香对着灵柜上完,手支右腮落座于韩信对面,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
  
  韩信的眉头难得地对着别人皱起来了——
  
  “…咳,今天早上怎么没去学校?”
  
  赵云慢条斯理地将目光落到韩信背后,似乎在思考这屋里是否还缺点生气,嘴上却回答道:
  
  “…,有人在找我,可我不想被他找到。”
  
  介于少年与青年间的声线在清亮中杂着些不上不下的沙哑,如此认真地陈述简单又复杂的理由,实在让人难以下定论。
  
  赵云被褐发遮去了点的双眸此时发亮地看他,处于”想对被问却又不想被多问”的矛盾状态,看起来倒是像欲拒还迎了。
  
  于是他的好同学就顺着意思脱口而出:
  
  “谁?”
  “…嗯。”
  
  这似乎难着赵云了。他收神敛眉,状似思考,却竟是堂而皇之地一笔带过了。
  
  屋里相较外面还要凉快一些,两人静坐,无言相对,空气却没有停止流动。
  
  韩信对此没辙,余光一瞄腕上的时间,问出今日最有价值的问题:
  
  “下午跟我一块上学吗?”
  
  字音刚落,这行动派就已经带着背包站起,就差赵云一个回答就能出发。
  
  这时候赵云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全韩信,他的脑中似乎在做一个抉择,却在下一刻也静静起身拿了书包,以表决定。
  
  韩信精神一振,贴心地在他出门后把门捎上。简单的动作却因为高度相差和先后的顺序,看起来极不伦不类——赵云极像是被逼到墙角的。
  
  韩信愣了一下,没等赵云感到羞恼就神经粗大般松手离去。赵云拧着眉梢,张了嘴想要说什么却顿了顿,随即快步跟上与其并肩而行。
  
  
  
  许久,韩信心潮已平,正要踏入纷杂的教室,却听耳畔一句,转头搜寻赵云的身影却见对方已先走一步。他说。
  
  “是我父亲。”

————————————————————一改,不怎么满意。
学习忙,期中考完慢慢弄

【蝉鸣】双枪

-蝉鸣.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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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剧情只管谈恋爱

  
  这所民办高中跟其他的私立学校一样,不管你是什么人,将来有什么想法,送钱就能进。

  韩信真是见惯了各式各样的三观歪得要塌的少爷小姐们,只要没上升到肢体接触的阶段,笑着忍忍就过了。

  混个学历而已,何必跟一群钱多无脑的傻子计较。


  晨读时铃声催命似的响完了两遍,惊走了一排树梢瞌睡的鸟雀。

  迟到的同学陆陆续续打着哈欠没了魂似的飘进教室,门口每传来一声“报告”韩信就抬一次头,望穿秋水望到了中午放课也没见着那个看起来挺欠的背影。

  青春期心思异常敏感的男孩儿无精打采起来连饭香也勾不起他的兴趣。这家伙像蛇一样软塌塌地趴着桌子半晌又觉得这太阳烈得人受不了,咂了咂嘴倚到凳背上。

  赵云没来上学。

  这是占满他脑袋的唯一问题,为什么呢?

  逐渐闷热的教室里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对小情侣既克制又耀武扬威地边黏糊边不时往走神的韩信身上瞥。

  韩信愣了愣才明白这眼神是什么意思,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迈步离开。

  去哪。

  漫无目的地在校内转悠两圈他才猛地想起这个问题,脚尖一顿停在太阳底下的落叶上在逆光的地方形成个黝黑的不规则剪影。

  突然想吃面了。说做就做地身子一转朝着校外走去,这路他就算是闭着眼都能准确抵达。

  
  
  店家隐匿在树荫之下的坐标跟店里的装饰风格一样低调。

  小面馆的老板是个叔父辈的男人,客人刚走了一轮,这会正乐呵地坐在收银机后边休闲着。

  见韩信进店,身材有些发福的老板娴熟地对着他招了招手,慈祥地给他指了指韩信常坐的窗边位,语气略微无奈。

  “没想到你小子今天这么巧就来了,你那宝贝位置被个年轻人占了,坐别的地方吧。”

  韩信的心脏猛地剧烈跳动起来,一股强烈的预感将他的目光牵引到老板手指的方向。

  赵云的一身校服好像破了点,袖边难得沾上的灰显得十分突兀。

  但是他的眼睛还是很清澈,鼻子还是很挺,嘴唇还是很性感。窗边的太阳如他们初遇般透过枝叶撒下来,也不怎么觉得毒了,整个视野暖乎乎的。

  韩信很享受这种感觉,宝座被霸占的不爽也隐匿不见了。

  他朝着老板摆了摆手,在对方诧异的眼神下径自在赵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但是他还没想好怎么开口。

  赵云闻声抬头却丝毫不见惊讶,依旧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就准备继续吃。

  韩信为自己待会的行为叹了口气。

  “嗨。”这大概是全世界最不自然的招呼了。

  赵云没来得及把头低下去便又重新抬起,神情迟疑地挑着眉毛静了一会儿才轻声回复。

  “你好。”

  韩信的心一松又一紧,生怕对方不理人了似的不经大脑开口。

  “吃饭了吗?”
  “……呃?”

  韩信心想我死了算了。

  “我刚说,真巧…饿傻了,你就当我没说。”他边摆手边扭头向着老板眼神暗示随便上点东西。

  老板十分有眼色地端了碗云吞面。

  热腾腾的蒸汽在两人之间升起,这会韩信才真觉饿,快速解决掉了这午餐。

  他抬眸看向对面慢条斯理擦着嘴角的同学却措不及防望进对方清冽的眼底。

  继而装着不以为然地将目光移到桌上。

  赵云轻笑了一声,起身掠过韩信的衣角离开了小店。

  “?”
  “叔,我赊个账!”

  韩信呆了几秒跟着跑出面馆,带起的阵风将他的话捎到老板耳畔。

  老板看着他俩的背影消失在被光笼罩住的街口,唏嘘感慨似的摇头拉着尾音道:

  “年轻人啊——”
  
  
  
——————————————————————————————
我在找不到话题的时候想到的就是“你吃饭没”了(。

.

我周弧,发烧了,虽然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还是说一下这周可能写不出来东西啦。太抱歉了!
下回上来不多带点粮我的良心都痛,你们要稍微等等o。
我需要无法无天地睡一觉。
好眠。

【蝉鸣】 双枪

-蝉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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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南方冬末初春的天气照旧的湿漉黏糊。

  韩信一臂平放在课桌上侧头枕着,右手屈着食指搭在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膝盖。

  靠窗的地儿真是惬意。韩信微微仰头眯眼看着窗外几层嫩叶都挡不住的阳光正正照在木桌表面,班主任开学注册的致辞左耳进了又从右耳出去。

  懒散的掌声如同它们的主人一般,稀稀拉拉总算是都拍了遍。韩信坐直腰来,给足面子朝着讲台拍了三下。

  接下来应该就能放学了。他脚尖抵着桌腿儿往后倚了倚凳子,漫不经心展开双臂伸了个懒腰想着。

  视线刚回到水平线,耳边比眼睛反应更快地传来了几声不怎么标准的口哨。韩信下意识望过去,与站在门口的男生不小心对上视线。

  韩信愣着轻轻“哟”了声。

  男生穿着过新的校服外套。略微显大的衣服严严实实裹住了少年上身的线条,然而隔着校裤已经能依稀看出匀称的小腿轮廓。

  那新来的淡淡移开目光往自己穿着打扮扫了一眼,没有发现问题随即将视线重新落回教室别的地方。

  尽管从这角度只能看到对方的侧脸,韩信还是呆呆地盯了一阵。不知道是天生还是染的褐色头发成旋地覆在头顶上,从微微翘起的发尾依稀能看到湛蓝的发带。

  午后的艳阳不依不挠地撒在他的鼻梁与脸廓上,自带的淡然似乎能隔绝身旁的喧嚣,与环境天气格格不入。

  “赵云,很高兴跟各位一起学习。”

  脸上面无表情,语调平淡无奇,生怕谁不知道他高冷似的。班里静了一刻又猛地起哄,韩信趁乱小声腹诽了句,却还偏偏固执地认为对方像冰山上的雪泉,不温不火循规踏矩自顾自地潺潺流着。

  老师似乎也没料到新同学那么简洁,愣了一下朗声叫了声韩信。

  “哎,这儿。”

  被点名的饶有趣味地挑着眉毛,无视来自班级各地射过来的视线举手示意道。

  “他前边那个空位,去坐那儿吧。”老师朝那位置扬了扬下巴。

  微妙。这地方前边大多是不要命的学习狂热者,后边就全是无心向学亦或是韩信这种少见的不上不下的平凡学生。大概是这美女班主任拿不准主意,就稍微试探着看看。

  韩信单手支着下巴,看着迎面走来的赵云慢慢将视野占满站定在前方,脑子一闪从桌下探出条腿灵活地将前边那椅子勾出来,朝对方做个“请坐”的手势以示友善。

赵云:“……”

韩信:“……”

赵云:“谢谢。”

  韩信顶着赵云奇异的眼神张了嘴一个“我”字还没出口,新同学就转回身去规规矩矩坐着听讲了,挺直的背脊看得他自愧不如地抬掌糊住俊脸,眼前重复的全是刚刚神经病一样的举动。

  哪知长叹了好几口气再松开手掌准备改过自新时看到的又是赵云的样子。
  
  空气凝固了好一阵对方才眨了眨眼睛默默把课程表的问题咽下再次坐正了身子。

  “…操。”韩信咬牙切齿地小声将后半句补全了。

  谁都不知道他今天为什么这么能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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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行先吹两人
现在就需要个意外拉近他俩心与心的距离(?
摸不准赵云,有没有了解的给我科普科普